今天是

当前位置:首页 » 最新信息» 正文

七十年群众衣食住行的巨变折射出国家的巨变

时间:2019-11-04 [ ] 浏览次数: [ 打印 ] [ 关闭 ] [ 收藏 ]

惠山区钱桥街道关工委报告团成员  朱重光

  一个人对外部环境的判断,无疑是首先来自于自己对周边环境的感知和认识;一个人对家庭生活好坏的判断,无疑首先来自于自己对家庭生活变化的感知和体验;而一个人对生活的感知和认识无疑首先来自于衣、食、住、行等与民生息相关的日常生活的变化来做出客观公正的判断。

       习近平总书记在一次考察民生中,对群众说了这样一句既意味深长又生动通俗易懂的话,他说:家是最小的国,国是千万个家。是的,每个人都可以透过自己家庭衣、食、住、行等日常生活的不断变化。来看出我们这个国家的变化,看出人民生活的变化和生活水平的前提的提高,看出70年来我们国家的繁荣富强、人民生活的幸福和美丽。

   今天,我就从同学们的亲身感受和经历过的衣.食.住.行谈起。

  第一讲   衣

  俗语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人,来到这个大千世界,在同芸芸众众、各式各样的人交往交际的过程中,谁都想把自己打扮得整整齐齐,漂漂亮亮。尤其是那些爱美的姑娘和帅气的小伙们更期盼把自己打扮的靓丽阳光一点,在同学们老师同事面前来展示一下自己的青春和美貌呢?

   可是,这同家庭的经济条件和社会经济发展水平息息相关,没有一个好的家庭经济条件和社会经济的发展,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这一美好的期盼,也许只能是竹篮子打水。

   七十年之前,中国的大多数平民百姓过的是衣不蔽体,食不裹腹的贫困生活。一些群众即使有衣穿,穿的也是一件件的“白纳衣”。

   解放以后,到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期,这二十多年中,虽然贫苦百姓翻身作主,成了国家的主人,可是,由于旧社会留给新中国的是“一穷二白”。国家的底子实在太薄,经济实在太差,加上当时社会生产力发展水平仍然很低,即使在我们苏南农村用的生产工具,仍是沿袭了中国几千年农耕时代的锄头、铁耙、镰刀原始落后的工具。种的无论是粮食、种物,还是经济作物产量都不高,加上农产品的价格低廉,所以,农民的经济收入仍十分微薄,再加上当时家庭的孩子普遍多、负担重,所以普遍比较贫困。

   由于经济的制约以及布的凭票限量供给。所以,同学们的爷爷这辈人小时候,几乎家家户户大人孩子穿的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这样破旧补了又补的衣服。孩子多的人家则是老大穿新的,老二穿旧的,老三穿破的衣服。我们这辈人读书,学校里的学生几乎所有的学生穿的都是打有补丁,甚至是补了又补的衣服。说来,同学们也许不信,要是自己穿了件新衣服去学校,非但自己在同学之间会感到不自在,而且常常会遭到同学的嫉妒,有一种被同学冷落之感。爷爷我笔者六十年代上师范,七十年代上大学的时候,班级里的同学一个个20来岁的毛头小伙,农村来的同学,绝大多数穿着补丁的衣服呢。可我们并不觉得尴尬,大家家庭经济都差不多,穿破衣并不觉得丢脸。

   那年代,我们这些孩子可不是一件新衣服都没有,那时得等到逢年过节上亲戚家才穿的,平时是舍不得穿的。衣服破旧的第一个原因是衣服太少,衣服一少穿的时间就多就长,时间多了长了,自然也容易破。那年代,人们大多只有冬、夏两季的衣服。春、秋两季的衣服只是冬服中取出棉袄、棉裤后那罩在外边的罩裤、罩衣就成春秋衫了。这种本来罩在棉衣裤上的外衣到春秋季来穿,显得阔落落的,但没有办法,不合身也只得穿上。所以那时有句俗话叫“老鼠身上一层皮”,说的就是人们的衣服太少。

   那年代,衣服除少外,无论是颜色还是款式,也都显得十分单一。男的无论老、中、青三代,几乎都是几十年不变的老面孔,青色、藏青色、黑色、灰色、白色为主基调,其他亮丽的颜色就寥寥无几了。款式也只是学生装中山装和中装几种。面料除丝棉、麻和后来的“的确凉”之外,几无其他面料。穿丝绸的面料的衣服普遍农民家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那年代,我们这一代人穿的衣服是同样破破烂烂,穿的鞋同样也是如此。除母亲奶奶密密缝制的自制布鞋之外,参加生产劳动的时候,要么是穿脚趾露在外边,或后跟鞋底已磨破的布鞋,用稻草自编或花毛把钱在街上买的草鞋,或者干脆做赤脚大仙----光着脚板干活。那时我们上学甚至到十里开外的中学上学,春、夏、秋三季,男同学光着脚上学或回家是件司空见惯、见怪不怪的事。鞋子是带的,可要进入校门时,才在河边胡乱凌弄一下,再穿上它。这又是为什么?因为家里穷,兄弟姐妹一大群,母亲来不及做那么多鞋,也买不起那么多鞋料。所以,我们体谅父母之难之苦,只得甘当“赤脚大仙”了。其实也是一种无奈之举。

   爷爷我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参加工作后,有了工资收入,去外地工作时,在无锡商业大厦买了双6.67元的猪皮皮鞋,可平时舍不得穿,只是在节假日回家或外出开始学习时才穿上。就是这样一双廉价的皮鞋,缝缝补补穿了八、九年才依依不舍的把它扔掉。那时,农民穿皮鞋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且只是赶时髦的年轻人,这往往是父母花的血汗钱,忍痛割爱后才买的。

   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中后期以后,尤其是改革开放之后,也就是说到了你们父母的一代,由于社会的进步,国家的发展,居民收入的提高,尤其是农村允许种自留地,允许搞家庭副业,特别是农村改革的号角吹响之后实行到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以后,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得到了空前的提高,劳动生产力得到了解放,经济收入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加之实行“计生”后孩子的减少,加上市场经济的实施,社会产品的丰富等诸多叠加因素。所以,你们的父母小时候是基本不穿打补丁的衣服,不穿脚趾露出来的鞋子了。也不用老大穿新的,老二穿旧的衣服、鞋子了。条件稍好一点的人家,不仅大人开始穿过去属于城里人穿的“专利”—皮鞋了,连孩子也开始穿小皮鞋了。衣服的件数也不再是“老鼠身上一层皮了”,而是春、夏、秋、冬至少有夏、冬、春秋不同的三季衣服替换了。

   随着轻纺工业的发展,做衣,购衣的票证退出了历史舞台,衣服的款式,面料,质地,样式也呈现出多样性,有了公众选择的余地。男子也不在拘泥于青、蓝、黑,几十年一贯地“老面孔”。妇女开始街上流行了红裙子,并向五彩缤纷方向发展。

   到了你们这些九零后、千禧年一代,改革开放的红利带进了千家万户,使得城乡居民的钱袋子一天天的鼓起来。有许多人甚至“发”了起来。有了钱的你们的父母,面对市场琳琅满目的款式,时尚的服饰,也不再“扣”了,他们开始刻意精心为你们这些“小太阳”精心打扮起来,谁也不肯让自己的孩子在同学面前“丢脸”—衣服要崭新的,款式要时尚的,面料要高档的,花色要靓丽的。千方百计一个个为你们打扮得漂漂亮亮、光鲜夺人的。旧衣服、小一点的衣服、款式过时的衣服,甚至刚买不久但颜色不喜欢的衣服,一言以蔽之,两个字—“扔、捐”,一点也不心疼!父母有点儿经济紧张,不打紧,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会不惜从他们的养老金中抠出来,支援你们的父母,来为你们这些“心肝、宝贝”服务。

   大家想想,现在哪一家人家不是老老少少衣服脱掉一身换一身的?哪一家人家不是衣柜箱衣服挂塞的满满当当的?(当然那些贫困户是个例外了)。

    这就是新中国成立七十年来,尤其是改革开放四十年来国家和家庭发生的一个侧影!!

  第二讲     食

  上一讲,讲的是家庭生活中的衣,也就是穿着。今天这一讲,是家庭生活变化中绕不开的“食”。因此今天的话题就围绕着一个“食”展开,希望大家同样喜欢听。

  俗语说:“民以食为天”,这“食”是人们赖以生存、生活的根本。俗语又说:“三日不吃还魂食,两脚就会笔笔直”(死亡)。这“食”对人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解放前,中国老百姓过的是如前所未有的“食不裹腹”的生活;为了生存活命只得是“糠菜半年粮”。解放后,农民从地主富农手里分到了赖以生存、生活的土地;只要人勤劳,维持生计的最低保证是有了。但是,由于那时劳动生产力较低,粮食亩产量并不高,加上家庭人口多、孩子多,所以,即使是每天必须吃的粮食还是满足不了人多需求的。在解放以后,头二十年中,尤其是上世纪的1960年到1963年的“七分天灾,三分人祸”的年代,城乡居民尤其是农村居民口粮也是不足的,常常得挖野菜、摘瓜果,甚至采树叶、剥树皮才能度过日子。最困难的几年,正是爷爷我和你们中的同龄的爷爷奶奶一样的正值上学的年代。上钱桥中学得走十余华里多路,可每天仅有六两口粮,早上喝二两不到“洪湖水,浪打浪”的食堂供应的早饭,走到教室肚子已经开始饿了。在这种艰难决绝的情况下,为了生存,为了求学,只得挖野菜、捋树叶、啃树皮吃。这绝不是杜撰的故事,而是切切实实发生在我们这一代过去身上的故事。

  一九六三年开始,生产队划到了自留地,允许山坡开荒种山芋、蚕豆之后,这种局面才得以改变。由于缺吃,营养不良,农村中的得浮肿病的人比比皆是,唯一的疗药就是发过去给猪吃的米糠,让患有这种病的人做成糠饼吃。那时,饥肠辘辘的我们这些孩子,要想吃这个过去无人问津的糠饼也是一种奢望。

  后来,从六三年以后到七八年改革开放之前的一段日子里,粮食危机再未出现。老百姓的口粮基本得到了满足,城乡居民就再也没有发生过饿肚皮的事。

  然而,粮食仅仅是人得以生存的一个基本条件,人要生活、生产劳动,要工作,在“食”方面还得有其他必不可少的要素。如菜、油和其他一样人身所需的营养食品,同样是必不可少的。

  农民有了自留地,蔬菜不存在任何问题。可这蔬菜没有油也确实难上口。而对于农民,国家是不供应的,哪怕是一滴油,那农民的吃油怎么解决?主要靠两条途径:一是生产队集体种植后按人头分。分的是生菜籽,也可以是去油厂兑换回来后的菜油。可集体分的油均每人每年只不过是3—4斤油,虽然这点油对平时缺少荤腥的农民来说是不够的。于是就有了第二条渠道,在部分自留地上种植。每户种上个一、二分地油菜;收上个几十斤油菜籽,去油厂一兑换,也得换上个一、二十斤油。这样一补充,吃油的问题就解决了。

  不过,没人成年累月光吃蔬菜瓜果也不行,必须有荤食品来增加和补充人体所需的营养,可那个年代,群众收入较低,大多数家庭生活比较困难,平时要吃上一点肉,远是件不易的事。那时鱼肉荤腥普通人家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才会买,一是来了亲戚,二是逢年过节。除此以外,农民是舍不得买鱼肉来吃的。那时,农村有句留传很广的俗语叫“馋嘴媳妇盼年到,荤汤老小喝一饱”,此句俗语生动地反映出农户人家平时是很难吃到荤菜的。还有句俗话说:“薄皮棺材死饱食”,又说:“穷人大肚皮”,这又是为什么?肚皮里油水太少,吃的饭食自然就多了。另外,在一段时间内,在匮乏的物资中鸡鸭、鱼肉等荤食品赫然在历,就连价廉物美、营养丰富的鸡鸭蛋也同样紧缺。这些都在凭票供应之列,即使极少数居民有点钱,但在那计划经济年代,同样不易买到,更何况缺钱的普通老百姓呢?那年代,即使农家养鸡鸭生蛋,但大多数人家舍不得吃。这又是为什么?原来农民要用它来换几个平时必须花的油盐酱醋钱。只有亲戚上门,才舍得炒上一盘鸡蛋招待一下客人。此时,孩子们才能趁机打下“牙祭”,解一下馋虫。

  至于牛奶、奶粉、苹果等高营养食品和水果,农家的孩子压根儿享不了这样的口福的,即使生出来再瘦弱的孩子,也休想能喝上一杯牛奶、一碗奶粉。唯一能享受口福的只是农家自己种的黄瓜、西红柿、西番瓜,就是这些大家也都感到很满足了。

  由于缺乏营养、加之长身体的时候缺吃少穿再加从小就参加繁重的农业生产劳动等缘故。所以,爷爷我们这一辈人,身体高度普遍较矮,甚至不及我们自己的长辈,而且身体大多长得比较羸弱,经不起风浪。在我的一些同龄伙伴中,有好几个人都英年早逝,过早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其根本原因是从小长期缺吃、少穿、缺乏营养。

  这种情况到了同学们父母一代,由于改革开放之后社会经济的飞速发展,人民群众收入水平的提高以及市场经济推进后,各种人民所需的日用消费品的丰富,市场供应的充足,因此,以食为天的老百姓,菜篮子也日趋丰富了,荤食品和各种人们喜欢的水果等等,都逐渐端上了餐桌,走进了千家万户老百姓家里。从改革开放后的九十年代中后期开始,市场上什么都有。只要人们想吃,那些原先属于高档的牛奶、奶粉、水果大家也都可以买回家了。尽管不能随心所欲,可时不时买点吃的,还是没有什么经济问题的。

  到了你们九零、千禧一代,随着老百姓收入的迅速增加,人均可支配收入不断提高,食品的数量和品种呈现出前所未有的多样性。农贸市场、超市、店铺里各种琳琅满目的食品,让人目不暇接。老百姓目前的问题,不是买得起与买不起粮食,而是吃的营养不营养;不是粮食够不够吃,而是这一代“小太阳”吃得太多、太胖导致营养过剩,是饮食是否健康的问题。

  这种变化离不开改革开放后国家和社会为人民提供的丰富物产,其背后折射的必是国家的富强、经济的繁荣、人民生活水平的空前提高,对此我们不得不说,谢谢了,我们的国家,谢谢了,改革开放!

  第三讲住和行

  新中国成立七十年来,尤其是改革开放后,家庭的变化、人民从未有过的幸福感,除日常家庭生活中的吃穿之外,不得不提与吃穿紧密相连的“住”问题。

  与吃、穿相比,“住”是人生中最为重大的一件事。房产,作为一个家庭最宝贵的财产之一,一户人家收入高不高、生活富裕不富裕,居住环境是一个很直观的衡量标准。

  追溯到上世纪五十年代至八十年代初,在农村,是基本没有造房、翻房人家的;在城镇,也没有一户住商品房的。农民住的房子几乎全是从祖上传下来的老房子,这些老房子绝大多数低矮潮湿且不通风。有的因多年失修,成为晴天屋内见日光,雨天外边下大雨,里边下小雨的破旧房子;有的老房玄柱倾斜,椽子腐烂,墙体开裂成了危房。

  由于当时老百姓没有经济余力对房屋进行落地翻造或夯地治建新房,而是顶多叫木匠、泥瓦工修修补补,得过且过地住下去。除房屋破旧外,在未实行计划生育前,家中兄弟姐妹人口多,一间房可能要住五六个人,一张床得睡两、三个人,因此这也显得住房拥挤不堪。城镇居民住的公有租住房,住房面积则更为紧张,一家人的生活起居全部聚集在二三十平的小房屋中。笔者我早年在昆山工作,一家四口住房就特别紧张,才十多平方米,后来得到了改善,也才二十多平方米,如此拥挤的住房,在今日的人看来可能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没有办法,当时家家户户差不多都是如此,这也从某种程度上印证了俗话所说的“丝螺壳里做道场”。

  在那个年代,如果能住上瓦房就已经算幸运的了。如果住的是祖上遗留下来的楼房,那简直就是“天堂”了。经济条件差的人家住的还是风雨飘摇的茅草房,墙是泥和的,顶是柴草的,屋架是毛竹的,更不用说能否经得起狂风暴雨了,可家里实在穷的叮当响。还有居住条件更差的就是个别从苏北等过来的外地人,住的是在河边高地搭的又矮又小的芦菲棚。

  八十年代中、后期,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实施,老百姓口袋开始有了余钱。省吃俭用数年后人们开始有了改善住房条件的欲望,于是农村第一波造房或翻造房屋的行动,在政府的支持下悄然进行。这一轮造房运动有六大特点,一是不约而同地由平房造成了楼房;二是房屋的面积扩大了一倍以上,人均住房面积超过了三十平米;三是父母,老人和孩子开始有了各自独立的起居室,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四是生活起居用房明显分开,家中开始有厅堂;五是家中拥有了独立的厨房;六是室内装配了电灯。

  而在城镇,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开始出现了商品房,一些条件稍好的居民率先拥有了自己的住房。这波造房和购房运动,不仅体现了国家经济水平的发展和人民可支配收入的提升,也体现了人民生活水平质量的空前提高。

  第二轮的造房、购房装修运动始于两千年的第一个十年,这一轮的最大特点是多样化。部分富裕的家庭开始建造洋房或大小别墅,起初建造的比较零散,后来随着造的人多了,开始集中起来的时候就成了农村中一道耀眼的风景。因为它是有钱人的象征,是财富的象征,也是一个自然村,一个社区富裕程度的象征,是农村逐步走向现代化的象征。

  在城镇,一些具有远谋的房地产商人,在农村别墅刚开始建造的时候便嗅出了商机,赶在国家还没有颁令禁止建造高端却占用大量土地的别墅群时,就开始建造起能够给他们带来可观利润的别墅群。城镇别墅群的出现,为城镇富裕家庭改善了住所与居住环境,又或者说这是提供了一个地产投资的大好机会。

  与此同时,城镇周边一些环境相对清雅宁静之处,一个个象征着富贵的别墅群逐渐涌现,并成为了富豪们的聚集之地。别墅群的出现,大大增添了地方的现代化气息,同时也显示了这个地方的富裕程度。

  普通群众虽然没有能力建造或购买别墅,但在这个阶段,他们并没有停下改善住宿条件的步伐。他们将积攒多年的积蓄,在孩子临近成家立业之时,拿出来对房屋进行改造修缮。

  这是中国过去几千年来,老百姓家中亘古不变的习俗。未经修缮的房子仅仅是一个空壳,如果像过去一样放点家俬和日常生活用品搬进去居住,虽也能凑活生计,可现在时代不同了,经济条件不同了,生活环境也得跟上时代的步伐,与时俱进才行。家庭相对富裕的就装修得豪华、高档一点,经济拮据的家庭就要求低一点,但好歹都得装修。

  这经过装修的房子,便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楼房,这是人民群众富余的一个象征,也是生活幸福的一个标志。

  俗话说“好马配好鞍”,同理这装修好了的房子,得配上像样的家具和各种现代化的家用电器才行,否则就显得徒有其表了。新四年后,普通老百姓家也开始购入富有时代气息的家具和家用电器,这不仅缩小了城乡之间的生活条件差距,而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笔者我在近期的一次社会调查中发现,电视、电脑、无线网络、手机几乎成了家家的“标配”,手机也成了老一辈的新宠,玩转起来一点儿也不亚于小年轻们。

  新中国成立七十年来,人民群众的出行经历了以下不同的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上世纪的五六十年代,人们的出行主要是靠自己的双腿,曾被戏虐地称之为“十一路”公共汽车。当时,在无锡农村绝大多数是茅草的羊肠小道,或雨天泥泞不堪的渠道岸,像笔者这一代的人上学时期都是在这样的道路上行走过来的。农村里的大多数人都是在这样的路上走了大半辈子,虽然那时也有旧社会遗留下来黄石铺的“官路”,可一是少,二是破败不堪。

  第二个阶段可以说是自行车的时代了,时间约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那时,随着乡镇企业的蓬勃发展,一些老百姓得走上大半天去路途较远的镇上企业上下班。在此情况下,人们也掀起了购买自行车作为代步交通工具的浪潮,而此时公路的修建也以基本完善,故自行车开始普及起来。

  第三个阶段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到新世纪的头一个十年,此时的公路网络就更为完善,且路面均已硬化。经多年的改革开放,人民的生活渐显宽裕,交通工具的更新换代成了一种必然的趋势。于是,更为快捷的摩托车、电动车便成了人们出行的主要交通工具。

  轿车的出现最早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可那是商人、乡镇主要干部的“专骑”,是一种权利与身份的象征,且几乎是清一色的公车。私家车的出现则是在本世纪的头一个十年,那时除了大大小小的老板们,就是各级党政干部,作为能够坐上私家车的“先锋”,他们自然也成了群众刮目相看的对象。

  群众中大量拥有私家车是最近十来年的事,尽管它起步较晚,可它发展速度之快令人乍舌。笔者我至今清晰地记得,当时老旧小区正逢改造,其中之一就是要毁坏部分绿化,把毁绿后的地改造成停车场。在“听政”会上,此方案遭到了参加“听政”会的大多数人群众代表的反对,只有少数几个代表支持。反对的代表也不无道理,那时整个小区七百多户居民,只有六户人家拥有私家车。政府各层为响应国家的号召,出于对未来发展的规划,冒着可能会遭到大多数群众强烈反对的风险,坚持了修建停车场的方案。如今的事实也证实了当时政府决策的正确性。

  私家车的出现意味着人们出行工具一场革命性的变革,私家车是人们仅次于房屋的一个宝贵财产,更是人民走向共同富裕的一个标志。

  笔者所在的舜柯社区,即便算不上富裕的社区,但根据调查显示,私家车的拥有量已经达到了户均一辆的程度,家庭富裕程度基本达到小康标准,毋庸置疑。

  同学们,中国有句俗话说:“窥一斑而见金豹。”笔者我把七十年来群众家庭衣、食、住、行的变化都提纲挚领地谈了一遍。我们家庭日常生活的“一斑”,不正能反映出我们这个国家,我们十四亿人民这个“金豹”的沧桑巨变吗?

  最后我还得重复开头引述的习总书记的一段耐人寻味的话:“国是千万个家,家是最小的国。小河水满了,岂不大河水涨了吗?”是的,人民的富裕,就是国家的繁荣、昌盛,人民的幸福就是国家的富强!

  同学们,让我们携起手来,为全民奔小康,为我们这个可爱的国家现代化而共同努力奋斗吧!

本篇文章共有 1页 当前为第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