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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舟发射架”前的谈心

时间:2019-10-18 [ ] 浏览次数: [ 打印 ] [ 关闭 ] [ 收藏 ]

江南大学原校长  陶文沂

  在你们即将踏上工作岗位或开始研究生学习之际,我想与你们讲几个故事:

   一、蔡元培一百年前的故事

   1917年1月4日的北京,寒风萧索。一辆马车迎着漫天飞雪,簌簌而来。车行至北京大学门口,骤然刹住。蔡元培一撩帘一挺身,健步走下车来。北大门口,校工们早已整齐分立两侧,齐刷刷地向迎面行来的新校长鞠躬致敬。蔡元培摘下礼帽,回敬以深深一躬。校工们面面相觑,全惊愣了——这在北大是前所未有过的事情。北大是官办大学,校长是内阁大臣待遇,从不把校工们放眼里。“校长竟然鞠躬致敬,感觉不同以往啊!”。

  这一躬不但彻底改变了北大,也就此拉开了中国现代大学之帷幕。大学虽已遍天下,世间再无蔡元培。

   1917年1月9日,北京雪花飘飘。这一天,蔡元培发表了就职演说。

   “大学者,研究高深学问者也。”一开口,他就对大学的性质进行了精准定位。

   “大学不是贩卖毕业的机关,也不是灌输固定知识的机关,而是研究学理的机关。”

   “大学生当以研究学术为天职,不当以大学为升官发财之阶梯。”

   此篇演讲,抱负之宏大,志向之高远,惊震中国。在场之师生,在漫天飞雪下,皆被蔡元培之气势所慑。当时一名学生罗家伦后来回忆说:“那深邃、无畏而又强烈震撼人们心灵深处的声音,驱散了北京上空密布的乌云,它不仅赋予了北京大学一个新的灵魂,而且激励了全国的青年。”

  蔡元培出任北大校长后,提出了一个著名观点——大学教育的目的是育人而非制器。

  “教育是帮助被教育的人,给他能发展自己的能力,完成他的人格,于人类文化上能尽一分子责任;不是把被教育的人,造成一种特别器具。”

  蔡元培就任北大校长之演讲词(一九一七年一月九日)“予今长斯校,请以三事为诸君告:”“一曰抱定宗旨。二曰砥砺德行。三曰敬爱师友。”

  “一曰抱定宗旨。诸君来此求学,必有一定宗旨,欲求宗旨之正大与否,必先知大学之性质。今人肄业专门学校,学成任事,此固势所必然。而在大学则不然,大学者,研究高深学问者也。外人每指摘本校之腐败,以求学于此者,皆有做官发财思想,故毕业预科者,多入法科,入文科者甚少,入理科者尤少,盖以法科为干禄之终南捷径也。因做官心热,对于教员,则不问其学问之浅深,惟问其官阶之大小。官阶大者,特别欢迎,盖为将来毕业有人提携也。现在我国精于政法者,多入政界,专任教授者甚少,故聘请教员,不得不聘请兼职之人,亦属不得已之举。究之外人指摘之当否,姑不具论,然弭谤莫如自修,人讥我腐败,问心无愧,于我何惧?果欲达其做官发财之目的,则北京不少专门学校,入法科者尽可肄业于法律学堂,入商科者亦可投考商业学校,又何必来此大学?所以诸君须抱定宗旨,为求学而来,入法科者,非为做官;入商科者,非为致富。

  宗旨既定,自趋正轨,诸君肄业于此,或三年,或四年,时间不为不多,苟能爱惜分阴,孜孜求学,则求造诣,容有底止。若徒志在做官发财,宗旨既乖,趋向自异。平时则放荡冶游,考试则熟读讲义,不问学问之有无,惟争分数之多寡;试验既终,书籍束之高阁,毫不过问,敷衍三、四年,潦草塞责,文凭到手,即可借此活动于社会,岂非与求学初衷大相背驰乎?光阴虚度,学问毫无,是自误也。且辛亥之役,吾人之所以革命,因清廷官吏之腐败。即在今日,吾人对于当轴多不满意,亦以其道德沦丧。今诸君苟不于此时植其基,勤其学,则将来万一因生计所迫,出而仕事,但任讲席,则必贻误学生;置身政界,则必贻误国家。是误人也。误已误人,又岂本心所愿乎?故宗旨不可以不正大。此余所希望于诸君者一也。”

  “二曰砥砺德行。方今风俗日偷,道德沦丧,北京社会,尤为恶劣,败德毁行之事,触目皆是,非根基深固,鲜不为流俗所染。诸君肄业大学,当能束身自爱。然国家之兴替,视风俗之厚薄。流俗如此,前途何堪设想。故必有卓绝之士,以身作则,力矫颓俗,诸君为大学学生,地位甚高,肩此重任,责无旁贷,故诸君不惟思所以感已,更必有以励人。苟德之不修,学之不讲,同乎流俗,合乎污世,已且为人轻侮,更何足以感人。然诸君终日伏首案前,芸芸攻苦,毫无娱乐之事,必感身体上之苦痛。为诸君计,莫如以正当之娱乐,易不正当之娱乐,庶几道德无亏,而于身体有益。诸君入分科时,曾填写愿书,遵守本校规则,苟中道而违之,岂非与原始之意相反乎?故品行不可以不谨严。此余所希望于诸君者二也。”

  “三曰敬爱师友。教员之教授,职员之任务,皆以图诸君求学便利,诸君能无动于衷乎?自应以诚相待,敬礼有加。至于同学共处一室,尤应互相亲爱,庶可收切磋之效。不惟开诚布公,更宜道义相勗,盖同处此校,毁誉共之。同学中苟道德有亏,行有不正,为社会所訾詈,已虽规行矩步,亦莫能辨,此所以必互相劝勉也。余在德国,每至店肆购买物品,店主殷勤款待,付价接物,互相称谢,此虽小节,然亦交际所必需,常人如此,况堂堂大学生乎?对于师友之敬爱,此余所希望于诸君者三也。”

   二、发现DNA双螺旋结构的故事

  遗传学也许是20世纪发展最快、变化最烈的一门自然科学学科。自1900年孟德尔揭示的生物遗传规律被重新发现,到2000年人类基因组全序列工作草图宣告完成,这一头一尾两件大事充分展现了100年来遗传学的重大发展,而连接首尾的关节点,则是1953年沃森(J. D. Watson)和克里克(F. H. C. Crick)共同提出DNA双螺旋结构模型。

  20世纪上半叶,几代科学家不懈努力终于将遗传物质的化学本质确定为DNA。在此基础上,玻尔(N. Bohr)、德尔布吕克(M. Delbrück)、薛定谔(E. Schrodinger)等一批物理学家的加入,将物理学的新观点、思维方式和研究手段引入遗传学研究,深深影响着战后的一代青年科学家。

  克里克是一个深受薛定谔思想影响的物理学家,战后从物理学转入生物学研究。他认为,运用物理学和化学的科学概念和精确的术语重新思考生物学的基本问题是会有成果的。他思考问题敏锐深刻,不停顿地思考与评论是他最大的嗜好。沃森说:“他掌握别人的资料,并使之条理化的速度之快,令人倒吸一口冷气。”也正因为这一点,在克里克的周围聚集了一批沃森这样的优秀青年科学家。1951年,23岁的沃森来到英国剑桥著名的卡文迪什实验室,在那里遇到了大他12岁的克里克,开始了现代生物学史上最动人心弦的合作。

  沃森和克里克决定一起揭示DNA分子结构后,立刻确定目标:提出一个结构模型,它既要能解释X射线衍射分析的图像,又要能阐明基因自体催化(复制)和异体催化(编码蛋白质)等生物学性质。

  四件事使他们摒弃了这种看法。

  第一件,1952年6月,在听完天文学家高尔特(T. Gold)的讲座“完美的宇宙学原理”后,沃森、克里克和剑桥大学数学系研究生格里菲斯(J. Griffith)闲谈有没有“完美的生物学原理”,谈到DNA复制,谈到DNA分子中碱基间如何形成稳态结构。格里菲斯对基因的复制很感兴趣,应他们的请求,他答应用量子力学和化学键理论来计算不同碱基间的吸引力大小,以及如何搭配才能使分子趋于最稳态。不久,格里菲斯告诉他们,理论计算表明A吸引T,G吸引C。克里克立刻想到,A吸引B、B吸引A,这样相互形成的专一性配对不就能解释链的复制吗。那么,怎样把碱基互补和DNA分子的三维结构联系起来呢?克里克动脑筋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甚至连格里菲斯所讲的相互间吸引力最大的碱基对是什么都没有记住。

  第二件,在那年六七月间,哥伦比亚大学教授查伽夫(E. Chargaff)访问剑桥,来到卡文迪什实验室。肯德鲁(J. C. Kendrew)把两位年轻人介绍给查伽夫。这是一次非常重要的会见,谈论蛋白质的问题及核酸研究现状,查伽夫讲“一句话,就是1:1。”“这是电效应的缘故。”克里克闪现了一个念头:“1:1不就是互补配对吗?”他告别了查伽夫,就立刻去找格里菲斯,了解理论计算表明哪两种碱基间吸引力最大。再去查阅查伽夫的文章,顿时惊呆了:格里菲斯算出来的碱基对A配T、G配C,正是查伽夫实验中克分子量呈现1:1比例的碱基对。”这就是著名的查伽夫当量定律,即分子数A=T、G=C。

  第三件,沃森和克里克成功运用鲍林(L. C. Pauling)提出的生物大分子结构分析方法。鲍林根据量子力学原理,提出了作为量子化学基石的化学键理论,在蛋白质结构研究中提出了肽链折叠通过氢键形成α螺旋的学说。他通过多肽链基本构件的拼装组合,构建出符合蛋白质晶体X射线衍射分析图像的结构模型,并据此建立了结构分析的所谓“第一性原理”,又称逼近法。它要求从生物大分子最基本的构件出发,运用化学规律找出构件间可能形成的所有排列方式,特别要考虑对整个大分子结构稳定有决定作用的氢键的形成方式;再将所获得的各种理论模型与X射线图像一一对比,不断修正,并决定取舍。两人运用逼近法测定各种嘌呤和嘧啶的大小、碱基对的排列、氢键的引力,以及DNA分子直径、螺距、键角等结构数据,再与衍射图像一一对比,不断校正,逐步逼近真实状态。

  第四件事,有机分子在不同的条件下往往具有不同的构型,它们互为异构体。当时,沃森和克里克画在草图上的碱基只是若干种异构体中的一种,这种结构很难同时符合分子的几何结构要求和化学稳定性要求。他们去请教实验室的访问学者多诺休(J. Donohue)。多诺休是曾和鲍林共事的量子化学家,他看了沃森的草图后,指出他们画的碱基构型属于烯醇式,应该改为酮式异构体。这真是神来之笔!

  克里克在回忆中写道:“多诺休和沃森站在黑板旁边,我坐在办公桌一侧。突然,我看到了一幅碱基对互补的图像,它能解释1:1。太妙了,真是再美不过了!就在1953年2月20日星期五的这一刻,我们都明白了,碱基在分子内部,它们是靠氢键来专一性配对的。”

  沃森很快发现,在酮式结构情况下,A-T碱基对与G-C碱基对长度相等,又恰恰与DNA分子的直径相当,这使沃森和克里克确信DNA是双链而不是三链。沃森和克里克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来设计DNA结构模型,测量两种碱基对和DNA长链上每一种键的旋转角度,并和X射线衍射图像一一对比,不断修正。沃森以惊人的记忆力把从威尔金斯和富兰克林实验室得到的新的信息全部融入了这个模型,克里克以他特有的思想和表达能力把一切都记录下来。他们的合作水乳交融、你我不分的地步。

  3月29日,两人完成文稿。周末秘书休假,沃森请正在英国度假的姐姐帮忙打字,忙了一个下午。4月1日把文章送给实验室主任布拉格(W. L. Bragg)。布拉格对文章作了少许文字修饰,附了一封推荐信,4月2日就发往《自然》周刊。

  鲍林闻讯时正在赴布鲁塞尔开会途中,特地于4日赶到剑桥。他仔细看了模型,又看了富兰克林的DNA衍射照片,当即向两位年轻人祝贺,设宴欢庆。

  1953年4月25日《自然》周刊发表了这篇900多字的文章:DNA的分子结构。这个结构模型的要义是:DNA是长长的双链分子,由两条同轴反向相互缠绕的多核苷酸链组成,外侧是由脱氧核糖和磷酸根组成的分子骨架,中间是由互补的碱基对组成的阶梯,碱基配对方式是A配T,C配G;碱基对间距为0.34纳米,每10个碱基对形成一个螺旋周期,螺旋直径为1纳米。

  这模型从螺旋性、分子直径、碱基对的几何学尺度阐明X射线衍射图像,又以碱基专一性互补配对来解释查伽夫当量定律。

  这模型不但外形美,更有内在的科学美。第一,碱基配对的专一性保证了复制的高度精确性,一条链的碱基序列确定,其互补链上碱基序列也随之确定;第二,就一条链而言,模型并不限制碱基排列顺序,保证了DNA可以负载无穷多样的遗传信息。充分体现了基因的属性:变异的无穷多样性和复制的高度精确性。

  沃森和克里克能够在这场科学竞赛中取胜,靠的是两人的合作,靠的是知识和能力的互补,靠的是博采众家之长。这对组合最强的优势是把物理和化学的研究资料都放到生物学背景上去考虑,时刻牢记DNA是遗传物质,搞清楚DNA分子结构,就是为了在分子水平上阐明基因的自体催化和异体催化。迄今,搞清楚结构的大分子不计其数,结构之复杂、精度之高都大大超出双螺旋模型,但全世界唯独把1953年4月25日来纪念,定为国际DNA日,因为这个模型揭示了生命的分子本质,揭示了DNA的生物学之魂!

  沃森和克里克所做的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实验研究,而是对已有的关于DNA的实验与观察资料进行审视、评判、再融会,形成有崭新科学思想的整体。

  如先哲的话:To see what everyone has seen and think what no one has thought(见人人之所见,思人人所未思)。

  沃森和克里克伟大又平凡,他们的思想和工作都是一点一滴的积累,不是我们不能理解、不能想象、甚至不可能去思去想去作去为的,只是他们把一点一滴都围绕了一个目标,锲而不舍,不屈不挠。

  三、为了庄严的誓言 校友的故事

  这是一群在日本鬼子铁蹄践踏下存活下来的孩童,在母亲怀里里就聆听着“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的铿锵胎音;刚过孩提之年,他们与大人一起围着行进在游行队伍中的毛泽东、朱德的大幅画像,欢庆推倒三座大山、人民翻身做主人的喜悦。遵循“爱祖国、爱人民、爱劳动、爱科学、爱护公共财物”的道德规范;牢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教导,他们与“小松树、小柏树,一排排来一行行”一起成长,建设我们伟大的祖国。

  他们是六十年代的大学生,政治课高考的内容是学习《九评》,批判“赫鲁晓夫修正主义”;跨入大学门槛的第一课是“向雷锋同志学习”。青山湾校园用竹篱笆围墙,下雨天赤脚行走在学生宿舍区到教学区那煤渣铺地、坎坷扎脚的路面上。刚进学校,就听到发酵工学专业学的是馒头、面包、豆腐乳的讥讽,他们目光远大,早就瞄准了生命科学的最高境界。新生联欢,他们唱响“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勤奋建设锦绣河山,誓把祖国变成天堂。”领唱人高音上不去,但大家的心声和庄严誓言已经表达。三个宿舍居住三十人,还有一位挤在兄弟班,六张双层铺,10张自修桌,他们齐心团结,为了班级集体的荣誉。学习互相帮助,生活相互关心,雷锋始终在他们中间。班主席朴实无华,天天默默地提上七八个热水瓶,为大家打开水;团支部组织委员革命后代,常常独自半夜到社桥路边的公共厕所打扫卫生。下乡支农,锻炼毅力,割稻割麦,磨出血泡不言苦,挑担拉车,向农民学习能拚搏。他们挖土、拉车、电焊铁梯,建起学校唯一的游泳池。南一北五,专心上课,图书馆实验室,掌握建设祖国的本领。篮球架、排球场、伏虎圈、田径场上,课外活动活跃,为了“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

  他当年是劳动委员,泼辣粗犷、忠诚耿直是他的性格特点。我国味精生产长期采用水解工艺,1975年起采用发酵技术,一次性初糖12%,产酸5%,糖酸转化率40%。日本1971年已推广低糖起步、中期追加及添加表面活性剂、抗菌素的先进路线,总糖18~20%,产酸8~10%,糖酸转化率45~55%。该工艺复杂,当时国内不具备条件,许多关键问题无法解决。面对落后现状,他深感共产党员肩上的责任。提出逐步提高初糖浓度,使产酸率、糖酸转化率有所突破,缩小和世界先进水平差距的思路,厂领导支持下成立攻关组。日以继夜查阅资料、反复实验、分析数据、制定方案,三年的无数次试验,突破了国内外资料介绍的糖浓度的最高极限,1980年成功建立“谷氨酸一次高糖发酵新工艺”。再经三年多稳定试验不断完善,终于达到初糖18.32%,产酸7.65%,糖酸转化率44.69%,提取收率80.7%的可喜成果,产酸率国内领先,比原工艺提高40%以上,节约能源、减少三废,与国外流加糖法相比工艺简便、设备简单,适合国内工厂。1984年通过市科委鉴定,全国高校、科研单位、主要厂家的专家、教授给予很高的评价。1981、1984年重庆日报两次报道他们攻克难关的过程,肯定了主要经济技术指标达到国外先进。项目获得市新产品百花二等奖、省重大科学技术研究成果四等奖、化工部科学技术进步二等奖。试验过程中“弄虚作假”“为自己捞名气”等风言冷语;新工艺报道后,国内十多家企业重金聘请,每生产五罐就付酬两万元的引诱;评为全国化工劳动模范、市劳动模范和优秀共产党员后,厂里对他四口之家只住20多平米给予的分房照顾……。可是他说:“我没有权利以此作为换取个人利益的资本,只有把自己的知识奉献给党和人民的义务。”1986年重庆日报再次以“在荣誉和利益面前”为题,表彰了这位普通知识分子在平凡岗位上做出了不平凡的成绩。在成绩和荣誉、金钱和利益面前,以共产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获奖不停步,私利不动心,只求贡献,不求索取。”赢得全厂职工普遍称赞。

  她年龄全班最小,高考时不到17周岁,天真单纯,还有些任性和小脾气。她出生在当年国民政府的外交官员家庭,进入大学就明确继续学习深造的目标,功课特别优秀,而英语成绩年级夺魁。周末习惯于在二泉上方小亭子里太师椅上独自看书赏景,流露出她高远志向;动荡时代压力、茫然、失望、委屈和不甘交织心间。鲁南小县黑硬的地瓜煎饼、屋顶飘摇的秫秸叶和透过瓦缝能看到星空的房屋没有击倒这位看似有些小资的南方女生,淳朴的沂蒙大地、博大精深的孔孟文化熏陶她脱胎换骨,彻底接地气。县、地区和省“三八红旗手”、县人大代表、厂先进工作者,规模扩大,产量超百倍发展,她辛勤付出,亦无比欣慰。父亲的鸡头牛尾典故,她反其道而用之,放弃已有成就,去大学甘当牛尾,开始新的创业。百尺竿头,从头开始,她承担恢复高考首届学生专业课,和学生一起到工厂边干边学。母校老师认真负责的教诲,铺垫了当教师的扎实理论基础;酒厂一线的艰苦实践,奠定了培养学生的坚实工程能力。她很快胜任大学教师岗位,成为教授、硕士生导师。改革开放给了她机会,1986、1991年省政府和国家教委公派赴美深造,开阔了眼界,提升了知识。几十年来,没有论文显眼的影响因子,没有科研项目的巨额经费,更没有在申请报奖战场上的运作拼杀,平凡的一点一滴看不到眩目的贡献,但是,她培养的本科生、研究生的勤奋努力、敏锐触角、扎实基础,令后续导师赞赏、受企业领导夸奖。省高校优秀共产党员、省高校建功立业巾帼标兵、学校首届教书育人标兵是她教学付出的标志,国家发明奖、山东省科技进步奖是她科研做出贡献的体现。市人大代表、省微生物学会常务理事、省葡萄葡萄酒协会专委会主任说明她的能力,而印刻在山东、安徽、云南、陕西大地上的足迹,葡萄酒、果酒企业的口碑,更标志她的踏实精神。新中国五十周年时全国优秀教师的桂冠,是她艰巨劳动、崇高胸怀的映照,是她对生命真谛深刻理解和感悟的结晶,是她铭记在心、永志不忘伟大祖国的爱护关怀,社会提供的发展沃土,同事、亲人的无私帮助,以及上天的眷顾给予的美好和欢乐!

  他言语不多,与同学相处热情友好,与《赞歌》的演唱者有相同的名字,常能听到他“从草原来到天安门广场,高举金杯把赞歌唱”的朗朗歌声。学长不愿下乡,给他留下这皖豫交界处偏僻小村减店集的名额。196年曹操将家乡的“九酝春酒”和酿造方法晋献汉献帝,贡品名号有了来历;1963年评上名白酒,古井成为中国老八大名酒企业。在连临时工不足百人的小厂,从酿酒班组跟班劳动起步、制曲车间顶班操作三年,基层锻炼使他积累实际工作能力。改革开放他英雄有了用武之地,1982年起担纲副厂长、公司董事、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作为技术负责人他在1984年、1989年参与全国名白酒评选,以“色清如水晶、香纯似幽兰、入口甘美醇和、回味经久不息”的独特风格,为古井贡酒两次夺得金牌。国际食品博览会屡获金奖,消费者最满意奖、京城社会公认名酒、全国轻工业十佳企业,为古井事业发展奠定良好基础。1997年利税2.6亿元,进入中国500家工业企业行列,白酒老三、综合经济效益饮料行业第二位,成为共和国经济大厦的柱石。1998年三联甑应用等三项科研成果通过省级鉴定,结合开展污染源控制,产生巨大经济效益和环境效益。他与老职工老干部一起艰苦奋斗情谊深厚;他热心培养、支持年轻人开创新事业义无反顾。从不刻意追求个人名利,一直平静地应对一切变幻更是他品格高尚之处。他对于集团灵魂人物王效金的过于自信决断、“消费者懂什么是好酒”的说法、用外购散装酒替代本厂发酵生产的优质酒的做法有意见,再三提出保障质量的建议得不到支持。缺乏正气支撑,企业迅速滑坡,主业一蹶不振,净利润下滑,2005年戴帽*ST。王效金2007年被纪检部门从家里带走,集团及子公司20多名高管被调查或被要求协助调查。他出污泥而不染,在离开古井十年、企业经历强震、新领导重履科技兴厂路时,光荣地评为《古井贡·杰出贡献人物》,胸前的金质奖章彰显他古井34年的工作生活。身披缎带进入久违的会场,心里默默期许的是古井这一名酒的再度辉煌!

  教育需要更加注重培养我们每个人的自尊心和责任感。精神是永久的,知识是永久的。只有精神才能支持我们的一切。一个人完美的东西不在于他有什么学历,有什么光环,而在于他的精神和境界。要记住,受过高等教育熏陶的人应有的教养和人文品质将是我们永远的财富、最大的本钱,融入社会为民族振兴事业奋斗是我们终生的任务。坚忍不拔,不忘初心!不断努力,逐步成为群众的朋友、单位的核心、事业的舵手、行业的尖兵,才是我们应有的江大人的品格。

  “2017年,我又收到很多群众来信,其中有西藏隆子县玉麦乡的乡亲们,有内蒙古苏尼特右旗乌兰牧骑的队员们,有西安交大西迁的老教授,也有南开大学新入伍的大学生,他们的故事让我深受感动。广大人民群众坚持爱国奉献,无怨无悔,让我感到千千万万普通人最伟大,同时让我感到幸福都是奋斗出来的。” ——2017年12月31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发表的二零一八年新年贺词

  “幸福都是奋斗出来的。”把蓝图变为现实,将改革进行到底,无不呼唤不驰于空想、不骛于虚声的奋斗精神,无不需要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干好工作。

  天道酬勤,日新月异。

  希望每年听到各位新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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